在急剧的涨一大愤怒中,随时都有引暴的可能性。
"那是因为你来了,地方太小了,所以被我派到外面去采摘灵草了。"催无命回答的理所当然。
"哦,不是吧,居然是这样?"安瑾妤这会儿斜眼看着催无命,真相总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事实证明兆绝又一次的把她给成功的忽悠了,他让她以为催无命是没有药童的。这是误导,彻彻底底地误导。可是现在她还有冤没处申去。白做了这近两个月的苦力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催无命这会儿快速的拉过安瑾妤的右手腕,他眉头轻皱了一下说道:"脉相平和,应该没有没病啊。"
"呸,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安瑾妤被催无命这么一"诅咒",心里老大的不爽。她面孔一板,反正已经见到前方停在那边随时准备出发的马车,所以不再理催无命,直接就径直坐了进去,
催无命不知自己这是哪儿得罪安瑾妤了,他这不是关心她吗?怎么她就像是六月里的天,说翻脸就翻脸的?这也太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