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了一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在南楚自己属于什么地位也很清楚,他是至纯的黑色,所以从遇到她起,就不曾打算放走她,这是一种执念。
哲学上这样定义它,一个人过分专注于某事某物,长时间沦陷于某种情绪,这一情结就会成为有形,将之束缚住。而他,有执念,亦有将之执行的资本。
原本他只是抱着为五皇子的念头看中了安瑾妤,这个女人很有才能,若是帮得了他定然是能拿下皇位,但是当时间越久她就发现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上下了毒,他已经难以抗拒自己那可要贴近她的心。
于是这一天,他终于决定了,什么天下皇位,什么统一大业,他要她,只要她,这样的念头一升起自己就没打算要遏制,他要亲手把她禁在身边。
“君逸寒……”安瑾妤怎么可能错过他眸子里的骤变,叫出的声音里有丝颤音,是惊惧,也是无奈。
君逸寒却忽然笑了,脸上没有方才的冷漠,笑容温柔。抬手挑高她的下颌,他倾身上去。
“以后,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莫再说什么君家李家,若是下一次,我不敢保证再控制得了自己不去毁了它……”
就是这一句话,将他的底线清楚地摊至安瑾妤的面前。
看到他温柔的侧脸,顿时心尖又是一惊。
安瑾妤在惊与惧中豁然明白,君逸寒话里的意思已经不明而喻了,他看上了自己,而且他也已经做好了得到自己的准备,他有这样的实力,就算是皇帝出面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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