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隐约可以闻到安瑾妤身上的幽香,脑海里又想起安瑾妤在诗会上的表现。
虽知这妮子性情刚烈,但自己还是想逗逗她,一看见她嘟着脸,满是不得意的样子,他就感觉全身的舒爽,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吃了什么点心,甜腻的感觉入胃后还能回荡。
“皇叔还是别来什么说什么客气话了,嫤妤和皇叔道不同不相为谋!”
“安小姐此言差矣,本相还未说什么,下定义未免太早了,我就是想给安小姐说的这门亲,对象是个金贵无比的人,甚至是这天下的主子!”
一听这话,安瑾妤立即觉得不好,难道他打算要篡位?天下的主子,这天下五国三邦,目前还没有谁敢说天下之事,君逸寒的野心已经如此了吗?
“这天下之主?皇叔好不下海口,你置五国三邦于何处?”安瑾妤不屑的挑挑眉,她也定然想不到,不出十年,当二人日后再次坐上这这座马车时,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以经指点江山于一席之间,论政谈兵于一时之事。
“安小姐有论兵之才,难道不知天下之道,天下分久则和。晋分裂八国已久,今而为一亦不在远时。安小姐怀大能,应从贤主,我给你说一门亲,这人便有这般能耐收前晋之势,再建个王国!”天下久分则合,是历史的大势。
安瑾妤没想到君逸寒这个男人有这般的认知。君逸寒心怀大才,若能做九五之尊应是有横扫六合的本领,但是她对王宫侯位都没有兴趣,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胸无大志,君逸寒是早找错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