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妤并不回答梁玉晴的话,反问道。
梁玉晴君目一佻,欺近安瑾妤,邪魅的俊颜上满是魅惑的笑意,似有若无的安着安瑾妤呼吸,显得极为暧昧。
“瑾妤莫急,本宫只是为了打发打发时间,才和瑾妤说说故事。”就在安瑾妤深凝美眸,想要起身之时,梁玉晴又忽得拉远了距离,懒懒卧在竹榻之上:“其实西戎国本该属于天辰国,那唐二子大概是心虚,禁令天圣所有百姓不许谈论他是如何得来的西戎国,若有人谈之便格杀勿论。唐长子最后念骨肉兄弟之情,并未讨伐西戎国,也令天辰国百姓禁声。以至几百年后的今日,百姓无人得知西戎国的来厉,只知自古便是如此,只有天辰国的皇室中人才得以知晓这份密史!”
“唐太子不会是想追讨几百年前的是非吧!”安瑾妤佻眸,心思暗敛,莫不是这梁玉晴是想佻起两国战端,征并西戎国?!
“呵呵…瑾妤说笑了!本宫可不想去追究几百年前的恩怨!只是…本宫缺一个对手!”
“对手…”安瑾妤凝眉,这对手是指君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