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晴看着安瑾妤,笑得邪魅:“小瑾妤是在等寒儿吗?”
安瑾妤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佻起美眸:“唐太子不是也在等逸寒吗。”她到这农舍里已有一个时辰,娘亲离开也有半个时辰了,梁玉晴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若非不是低估君逸寒的能力,一定是有意留在这里,等君逸寒寻来。想也不用想,如梁玉晴又怎会看不出君逸寒的能力,想必再过大半个时辰,君逸寒一定能寻到这附近。
梁玉晴站起了身,走近安瑾妤,那张邪魅的脸笑得更为张扬:“小瑾妤不必如此生疏,唤本宫晴靖亦或是靖,更为亲近!”
“唐太子说笑了,瑾妤不敢高攀!”安瑾妤不动声色的接远了与梁玉晴的距离,又暗暗心惊,这男人的武功绝不在君逸寒之下,许与君逸寒正好平手。
“真是无趣!”梁玉晴倒也不再逼近,回到榻上微躺,玉手伸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更有美男慵懒之姿,动人勾魂。
“瑾妤何不坐下,听本宫说说寒儿幼时在天辰国发生的事。”梁玉晴看着安瑾妤,听他的话语,倒像是一位大哥哥想要谈论弟弟幼时之事。
安瑾妤看着梁玉晴,微步走到竹榻另一边,静静坐下,神情十分平淡,美眸中却含杂色,梁玉晴和君逸寒一样,都有一种独有的气场,叫人不也忽视,只一眼就叫人觉得,这男人不简单,更不好惹!
梁玉晴见安瑾妤坐下,扬了扬君目,伸出修长的玉手理了理锦袍,似叹道:“寒儿的女人果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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