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奇怪。
李林焦急的在两个病房来回着,完全不敢放松。
警局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纷纷劝慰着,想要让这个历尽坎坷的人得到一些温暖。只是无论谁上前,许嘉禾都不肯开口,她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局里为了给李林减轻压力,又派了一个人来照顾她们,白天他们就守在各自的病房,寸步不离。
到了夜晚,两个人就睡在病房内,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到了深夜,他们都沉睡之时,许嘉禾下了床,离开了病房。
她穿着一身病号服,身子单薄又脆弱,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人也很少。
许嘉禾进入了林静的房间,她还在睡着,手上还打着吊瓶。
这短短的两年,许嘉禾已经不知看到了多少她手上的针孔,每一次,都心如刀割。
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她却还没有。
她坐在病房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慢慢地放在手心里,想要给她暖热。
病床上的女人安安静静的,依旧美丽,却失去了生机。
许嘉禾看着她半晌,终于缓缓地问出心底的那个问题。
她一字一句,轻似呢喃,声音里却藏着那么深的悲痛。
“妈妈,你……不要绵绵了吗?”
少女的眼泪很快的落下来,无声无息的砸到林静的手上,她察觉不到,也感受不到她此刻的绝望和悲痛。
许嘉禾继续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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