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那几点笑意便从微不可觉变成了毫无所觉。
周例外一生都在践行自己的例外原则。
却不想,今日神院门前,有人也给了他一个例外。
那个例外就是阿刁。
他在风中静立,拄着那把古刀,头顶的笠帽压的很低,看不清眼神和面容,面对神院里最有发言权和决断权的周教习,他没有像四位圣人之后那般表现出应有的恭敬态度,而是临风饮酒,歪着脑袋沉静无言。
周例外有些尴尬。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无礼。
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
他看着阿刁,扶了扶头顶的阔帽,开口说道:“学院的第一课,便是一个礼字。对学院要敬,对人神要敬,对教习,也要敬。关于这些,来自圣门的四个小家伙做的不错,但是,带刀的小子,你这第一节课,已经不及格了。”
阿刁闻言拎起古刀,大叫道:“我这学院的门都还没进,给我上哪门子的课?你别给我在这装神弄鬼的,我耐心听你讲话,我这刀可没耐心。”
语气蛮横。
态度强硬。
手中古刀微微颤动,有种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意思。
他才不管什么周教习李教习的,他从荒原来,天性生猛,昆仑城的满城军潮他都不怕,会理你这个提笔的小老头?
不远处的江河瞳孔中忽然闪过了几缕青光,他说道:“对我们几个不客气也就罢了,对周先生不敬,你是真的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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