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着青色长袍,头上戴着一顶高阔黑帽,左手端一厚簿,右手提一长笔,眉眼间沉稳肃穆,刻板端正。
甚至连站姿都极有考究,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道竖在门前的标杆。
那人的眼神很是平静,平静到像是没有任何感情,从神院门前的五个年轻人身上一一扫过。
看到江河时,他微微点头,提笔在簿子上轻轻记下一道。
看到九儿时,他继续点头,再次提笔,又记下了一道。
看到远处的冷笑笑还有持剑的百里断江时,他那平静如死水的眼神间竟然出现了几分赞赏的情绪,于是右手的那支笔再度落下。
等到他微微转身,看到头戴笠帽,立在风中左摇右晃,好似风中烛火的阿刁时,他突然皱起了眉头。
天地神院浩瀚神圣,千百年来,入神院者无一不敬畏尊崇,无论礼数还是态度,都必须认真严肃,一丝不苟。
从没人敢懈怠。
眼前这笠帽少年却为何敢如此放肆?
那人摇了摇头,右手长笔刚准备收起,阿刁忽然扭了扭身子,放下了肩头的那把古刀。
刀一落地,一束冷冽刀气悄然迸发,沉入地底。
不是刻意为之,只是之前和百里断江一战未果,古刀积蓄的万丈刀意无处宣泄,借着阿刁肩头于空中散去大半,如今落地刚好化作刀气彻底弥散。
那人眯起了眼睛,仔仔细细盯着阿刁手中的古刀看了很久,最终将笔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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