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这一场造化,让唐国的子民等了十六年,皇子的身体仍不曾好转,虚弱易病,受不得风吹。
以为天幸,不想仍是遗憾。
唐帝曾在某个长夜饮酒,醉卧在皇城墙头,想起这桩憾事,忍不住情怀澎湃,竟卧塌了半边墙头。
从那过后,唐帝突然戒掉了酒,也戒掉了再生一个皇子的念想。
很是莫名。
关于唐青,四岁之后他便没再去看一眼。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遗憾,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六年,或许还将持续更多年,但是已经没人去在乎了。
唐帝的修为,已至圣人境界,几乎不死不灭,只要他愿意,就算唐国的人都死光了,他也能活的好好的。
所以关于传承,或许可有可无。
因为这个唐国,仅凭他一人,便可千秋万载。
遗憾的,只是父子人伦,无法像寻常人家一般顺心。
唐青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并不深,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容貌。
只是偶尔会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个身穿深黑色龙袍的高大身影走进自己的房间,给他带来很多唐国民间的有趣典籍。
那些日子很快乐,因为有父亲陪着。
那样的日子也很短暂。
四岁之后,那个高大身影便再没有来,只是仍然有人带书给他看。
那个人是一位书生。
身着青衫,同样高大,脸上带着晦涩笑意,腰间始终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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