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江锋。
    哪怕他们以前在一起过，现在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这，也是她的自由。
    早上，回去的路上，江锋在开车，顾湘拿着手机，收到白薇发的消息，“你们现在已经出门了吗？本来想送你的，但是早上真的有通告，对不起啊。”
    只是道：“我困了，准备睡觉了。”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