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毡上吧!”
“那你呢?”接过干粮的夏蕊微微咬了一口,毛毡只有一匹,孟飞宇并未痊愈,她终究还是担心的。
孟飞宇哈哈一笑,拍了怕胸腹,自信地回答道:“放心吧,我自幼在荒谷生活,这样夜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你睡便是,我来守夜!”
“我不困。”夏蕊摇了摇头,坐在石头上晃荡着两条腿,忽然说道:“可以给我讲讲你在荒谷里的事情吗?”
“荒谷?那有什么意思?”孟飞宇想起当年的往事,好像并没有什么意思,可是夏蕊却偏偏嘟着嘴,嚷道:“不,我偏要听!”
“行,说就说呗!”夏蕊欢呼了一声,孟飞宇却陷入对过去的回忆:
“那大概是20年前的一个夜晚,大爷爷外出打野,遇到一匹发狂的骏马,等大爷爷制服了马匹,却发现马背上绑着一个箩筐,里面躺着一个昏死过去的婴儿,那便是我了!”
“那你的父母呢?”
“不知道。”孟飞宇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我问过大爷爷,他也不知道。小时候,我身子弱,大多在屋子里躺着,每天早晚三爷爷都会来给我把脉,从小我便一直喝着各种药草熬成的汤汁;大爷爷每隔三天会给我度入真气调息身体,直到我5岁那年才正式开始练武。”
“荒谷里几乎人人都会武功,最初的时候,我谁也打不过,每次都被其他孩子打得到处是伤,直到过了五六年,便谁也打不赢我,我便成了孩子王。每天的日子便是在荒谷周围到处跑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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