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地沉沉睡去,等第二天起来,又总是能见到夏蕊躺在自己身旁,以至于他此后吃饭、外出、睡觉都不得不将所有的门窗封死关牢,以防不测。此后的一日,在巢湖边上,不知为何生气的夏蕊竟然直接在码头上抓住孟飞宇的手,然后高呼色狼,直搅得他不得不仓皇乱窜,事后夏蕊却笑得花枝乱颤,显得格外得意。
凡此种种,孟飞宇皆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夏蕊随意为之,不过这一路上虽然憋屈,倒也多了一些趣味。打打闹闹本就是年轻人的本性,数日之后,孟飞宇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比起和陈老在一起,要好得多。加上春蕊送的银两颇多,两人一路上倒是也毫不矜持,游山玩水之下,关系反而密切了许多。
这一日,两人骑马到了淮南,因为要横渡淮水,两匹骏马便被顺手卖了出去。淮水湍急,加上雨季刚过,大涨的水面波涛汹涌,一排排的浪花簇拥着堆叠在一起,江风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码头上人来人往,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满了码头,装卸的挑夫光着膀子,拉纤的纤夫们呼喊着口号,偶尔有一群孩子奔跑而去,四周的小贩摊摆满了一路,淡淡的腥味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吆喝声、贩卖声、说话声纷纷入耳,虽然嘈杂但却丝毫不显得混乱。
孟飞宇原本只想挑一条小船,然后置办一些简单的酒菜便直接渡水北上,可是夏蕊却好奇地盯着那些大船,轻轻拉了拉孟飞宇的袖子,对着其中一条大船怒了努嘴。孟飞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她挑了一艘最大的船只。那大船吃水很深,高出水面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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