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儿,这钱烫手,如果自己不拿的话,他们几个都不敢分了。
麻杆虽然有些舍不得,不过还是挠了挠腮帮子,嘿嘿笑道:“你这老泥鳅就喜欢慷他人之慨,假大方!不过你这次言之有理,就听你一回,沈头拿三两,剩下七两,我们七人平分!不过先放我怀里捂一捂哈,我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让我过过瘾先!”
“假弥勒,你精通大明律?”沈宽突然想起刚才一幕,对假弥勒颇为好奇地问道。
“先父曾是本县衙役,粗通大明律,我幼时也跟着学了些,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假弥勒点了点头,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沈头,你可别听这胖子忽悠,他少时可是念过多年私塾的。只是因为我老叔的出身,不然我这胖子兄弟兴许也能考个功名当大官呢。”麻杆插嘴道。他说跟假弥勒关系熟稔,知道的多。
“聒噪!”
假弥勒眉头一皱,顿时变了脸色,怒瞪了麻杆一眼。
而后他冲沈宽一拱手,坐回椅子上,端起之前的酒碗,埋头闷声喝了起来。
“沈头莫怪,胖子就这狗脾气。”麻杆替假弥勒打圆场道。
沈宽看了假弥勒一眼,这胖子看来有故事,不过更是个可用之人,因为自己手下这几人中,就属他最能识文解字,而且还熟知大明律。
他再看一眼麻杆,虽然贪财贪生,还是个马屁精,但却聪明机敏,能办事。老泥鳅,虽然老油条,衙门里的老混子,但却精于世故,关键时候有大智,就比如这次让麻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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