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岳父林大望走通了县尊老爷的门路?
大概便是如此了!
金万钱是典史段伯涛的人,县里孙季德和典史段伯涛一直斗得厉害,这在县衙里早就不是秘密了。所以典史段伯涛经常叮嘱金万钱,凡事要谨慎,不要被县令孙季德拿了把柄。授人以柄,万事被动。
今天晋虎这事,如果被沈宽他们闹到县令孙季德处,金万钱相信,孙县令肯定会借晋虎敲打段典史,到时候自己怕是也难逃一个驭下不严的罪责。
真要如此,典史段伯涛怕是第一个不放过他。
分析完前前后后,金万钱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深呼吸,将这口恶气强咽了下去,问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麻杆,你是苦主,你来说吧。”沈宽看向身体躺在地上,头枕在老泥鳅腿上的麻杆一眼,
麻杆仍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虚弱地说道:“沈头,你看我被晋虎打成这逼样,怕是没几天活头了。”
金万钱恼道:“沈宽,让你的人不用装了。大家心里都明净的很,直接说吧,到底想怎样?”
沈宽摊了摊手,无奈道:“金班头,你吼我也没用。是我兄弟挨了打,所以这事得我兄弟说了算!”
“诶,我这身子骨本来就弱啊,被晋虎这番猛揍,估计伤筋动骨是免不了了。”
麻杆“气若游丝”地说着说着,突然喊道:“十两,没有十两银子,今天这事是过不去了!”
他身边的老泥鳅,忍不住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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