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说的便是我林家说的,我林家这么些年,可曾失信过西乡众位父老乡亲?”
林月婵适时地开口,毕竟沈宽是她林家的赘婿,说话的分量可不如她的重。
果然,听了她的话,在场许多青壮脸上表情都轻松不少,被沈宽连唬带骗之下,认为横竖都是一个死,那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博出一条生路和钱财。
“管家,我们林家说到做到,现在给老少乡亲们一人一两银子。”沈宽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吩咐管家林福发放银两。
“好的嘞,好的嘞。”林福闻言,便一路按着人头,发放银两下去。
“姑爷,我不要这银子行吗?”
这时,一个青壮哭丧着脸,不愿收下林福发下来的银两。
这青壮沈宽有点印象,叫李达,一路上话不少。
还没等沈宽想好如何回他,倏地,就见着一道寒光闪过,血柱冲天而起!
李达的脑袋瞬时飞起,然后咕噜咕噜,滚落在地。
一股热乎乎的鲜血,喷洒得管家林福满身满脸,顿时将他吓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