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遍数银钱也不足五十两,上哪去找五十两给你!三两,不,二两!”一听这数目,林大望仿佛被踩了尾巴,咬牙切齿地对沈宽喊道。
“那我不去了,这一天天地呆着也挺好,反正也不用担心吃食。”沈宽往椅背上一靠,心中暗自鄙夷,这老狐狸真是吝啬到了极点,林家所有财产加起来不足五十两,这种话他都能说出口。
虽说临洮府不比江南,一亩良田能卖几十两,卖个十几两还是没问题的,林家百亩良田,光这固定资产都有千余两了。
“五、五两。”眼见沈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林大望咬牙加了一点。
“最少二十两。”
“六两一钱。”
“十八两。”
“八两!”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两人在八两这个数目上达成了一致,主要是林大望死活不再松口了,沈宽也只能作罢,八两勉强也够了。
当然,以林大望的性格,这会拿钱是门都没有,商量好上任之日给钱,沈宽这才告辞离开。
林大望目光幽幽地目送沈宽出门,好一会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小子,这八两,你要是不能连本带利地给我赚回来八十两,我生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