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这样做的话,他自认为仅凭借着自身体内所剩余的那十几点生命体能量,根本不可能压制的住在剧烈的刺激下彻底狂暴起来的血清。
不过,如果说有任何人能够不通过外界手段,从而轻描淡写的对待疼痛的话,那就显得过于夸张以及不真实了。
剧烈的疼痛感所能对人体大脑神经造成的影响是无论意志力如何强大都无法免疫的了的。
不管零曾经在战争中经历过多少次严重的身体创伤,这种剧烈的疼痛感他都无法真正的适应。
更别提他此时需要面对的这种递增类型,而且仿佛是来源于自身体内的剧烈灼烧痛楚。
对此,零所能做的只能是咬着牙坚持着忍耐,通过消耗大量的体力坚忍着已经逐渐开始变得麻木的剧痛。
早已被整个人似乎都要燃烧起来的剧痛,折磨到神经有些麻木的零此时已经变得面无表情。
零坐在原地,又缓和了片刻。
待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力逐渐恢复了一些过后,他才单手撑在地上站起身,抬步向门扉的方向走去。
身形前行的同时,零的双手前伸,推开外形有些扭曲,并且发出艰涩刺鸣声的厚重金属隔离门后,毫不停顿的向外跨去。
在零来到封闭厢间的外部的同一时刻。
刺眼夺目的白炽灯映照而下,一股股灼热的气浪迎面铺来。
有些不适应的零眉眼微不可见的皱起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又随即适应了这种环境上的突如其来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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