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眼中有光。“你说的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顾清欢，这是你唯一救人的机会。”
    尊严和父亲的命对比，前者不值一提。
    顾清欢毫不犹豫点头。
    “好，我爬。”
    她知道，付云城就是想羞辱她。
    将她昔日风光无限的顾家大小姐身份踩进泥土里。
    因为这个身份里，背负着付家的血。
    衣服一件件脱落。
    顾清欢跪到地毯上，一步步往外爬。
    身下，鲜血淋漓。
    她拉开办公室的门。
    就在身体暴漏之前，已经打开的门被疾步赶来的付云城用力拍上。
    她刚要抬头，被他一脚踹翻。
    “为了救那个杀人犯，你就这么豁的出去？”
    小腹抽搐巨痛，顾清欢下身汹涌流血。
    她疼的虚汗直冒。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父亲啊。”
    “他做了错事，我来替他偿还天经地义。”
    她再次要开门往外爬。
    “够了！”
    付云城阻止，抓起地上的衣服全部丢到顾清欢脸上。
    “穿上衣服，滚出去。”
    顾清欢抓住付云城的裤脚：“付云城，我求你了，给我二十万。只要你愿意给我这笔钱，别说离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越卑微，他越生气。
    捏住她的下颚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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