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非常难得了,更何况是玩花的?
硬顶着千玄室灼烧感十足的逼视,千临涯总算是点完了浓茶。
这次,他没有像上午那样有私心,他只用了伊势邦夫做的最好的一个茶碗。
按照惯例,他转动茶碗,充分展示茶碗的曼妙后,才递给坐在最上首的千玄房。
千玄房移动到他面前,非常恭敬地——如同初学者那样恭敬——从榻榻米上拿起茶碗,然后严谨地转动几圈,充分观赏茶碗后,才缓缓喝下浓茶。
喝下后,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茶席间的气氛总算缓和起来。
所有人喝完浓茶,到庭院中立后,回到茶室,客人们陆续开始交谈。
这样的场合对于文艺界的人士来说,比一般人更加如鱼得水。
因为相对于一般人,在政治、金钱等等世俗话题之外,他们还有更多话题,关于美学,关于艺术,关于思想。
在日常场合,他们往往找不到对手来聊这种话题,但在茶席上,聊这些反而成了应有之义。
千临涯和往常一样,恢复了平静,也恢复了对茶席的掌控。
他淡然地观察着茶席上的动向,注意着每个人的词条变化。
在关键时刻,他会偶尔插入一两句话,让整个氛围更加浓厚。
他也同样观察着千玄房,这位老人,和表面一样古井无波,他身上没有出现任何词条。
可能真的是如他自己所说,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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