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的吗?”
电话那头杏奈郁郁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至今都还是个雅士?”
一旁,菊池麻理小声说:“那有什么应对办法吗?”
她的气息喷到了千临涯脖子上,他才意识到,她靠得也太近了。
菊池杏奈听到了女儿的话,说:“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有路都堵死了,非要说的话,理论上只有两种办法。”
听到有两种办法之多,菊池麻理有点兴奋:“哪两种?”
说话间,也许是情绪激动,她的身体靠了上来,整个人的身躯都贴上了千临涯的后背。
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绵软感觉,千临涯克制住心念,往前挪了一步,抵在了橱柜上,暂时脱离了麻理的软控。
“一种是,临涯你当场学会做茶怀石。”
这显然不可能,菊池麻理道:“另一种呢?”
“另一种,一个月内,晋级为宗匠。”菊池杏奈说,“你要是和小堀远山平级,他就没办法拿你怎么样了。”
显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菊池麻理一脸失望,这两个办法说了等于白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倾倒。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脸上除了失望的表情,还有一抹莫名的潮红。
千临涯已经被逼得顶到了橱柜上,没办法再往前了,他皱眉道:“你们母女俩,是一起来消遣我的吗?”
杏奈狐疑的声音传来:“嗯?麻理她怎么消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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