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联主席的缘故。”
“新宿茶联主席?谁?”
“小堀远山。”
“不认识。”
“他认识你,”菊池杏奈眯着眼,样子好像狐狸,“提示一,小堀这个姓,你想到谁?”
“小堀远州?”千临涯问道。
小堀远州,是德川家光的茶头,远州流创立者,同时也是一方大名。
“bingo!”杏奈拍手道,“小堀远山是现任小堀家的家元。提示二,他同时也是织部流的当主。”
“织部流?古田重然?”千临涯又道。
古田重然,织部流创立者,乃是茶圣千利休的徒弟,也被千利休称为“唯一能继承我茶道的弟子”。
小堀远州,正是古田重然的弟子。
“既是织部流的当主,也是小堀流的家元,这位小堀远山,来头很大啊,”千临涯点头道,“等等……他不会就是因为这400年前的一句话,对我不服气吧?”
“bingo!”菊池杏奈再次拍手笑,“但凡织部流的人,又怎么会对‘四千家’服气?”
号称唯一能继承千利休衣钵的弟子,最后茶道的荣光却还是集中在了他的几个儿子身上,也难怪织部流对四千家不服气。
不过,这位织部流的当主,能为了400年前的事情愤慨至今,也算是个奇葩了。
千临涯有点气短。
“好了,我也该走了。”菊池杏奈站了起来,腿后短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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