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桥继续说,“他经常鼓吹‘茶道应该是大众之道,比起困居于一间小室内,只邀请三五人饮用,茶屋的经营模式才更贴近茶道精神’之类的话,因此在正统茶道圈挺让人瞧不起,但在茶屋圈却受到不少追捧。”
千临涯道:“仅就他这句话来说,我认为至少前半部分是没问题的。不过按照他的话,茶屋不收费才更贴近茶道。”
“说的是啊,”石田一桥笑了,“但多亏有了他,茶屋的地位也算有些提高。”
千临涯说:“难怪他会将我视作眼中钉,我和他参加同一场茶会,同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是一次绝佳的上位机会。”
石田一桥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的,他没有见过您,但知道您的年纪不大。茶道是重视经验的一门学问,恐怕在他看来,你是他踩着往上爬的最好的踏板。”
“如果在现场被这种人抓住话头,哪怕是仅仅一次失误或者失言,恐怕都会成为新闻材料,”千临涯说,“多谢你提醒,我明天会小心的。”
石田一桥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提醒千临涯小心,见对方已经领会了自己的用意,石田点了点头。
“能再说下你对那三人的了解吗?”千临涯问道,“茶屋规模、主营业务、性格、人缘之类。”
石田一桥说:“虽然我和他们只见过一面,但也有些许了解,这就说给你听。”
接下来,两人花了十分钟,石田将三个茶屋老板的大致信息,都对千临涯交了一遍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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