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端弩的甲士身子一颤:
“旅帅,会误杀兄弟们……”
“曳落河八千义子亲兵,感念父亲大恩,义之所至,万死莫辞,每个人都发过血誓。为此牺牲,是他们的荣耀。”
旅帅重复了一遍,
“放箭!”
“喏!”
弩机扣扳,箭矢攒射!
陈酒刚刚将刀锋从一个人的腹肚拔出,连带着牵扯不清的模糊,扭头一瞧,映入眼帘的是雨幕般的箭头,眉头重重一拧。
【巡游】
裹着刀光的身影一闪而逝,在人群中冲出一条糜烂的通路,避开绝大多数落箭。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支箭矢插入肩头,卡在了骨头和血肉之间。
反手生生拔出箭头,【王十二的狗皮膏药】往伤口上一糊,血液瞬间止住。
“放箭,是吧?”
陈酒咬着牙,巴掌在胸前一抹,汤姆逊冲锋枪落入掌中,朝弩机队扣下扳机。
“他拿根烧火棍……”
火舌喷吐!
弩兵后半句话被吞噬在弹头交织的雨幕中,一片人仰马翻。
陈酒不太会用热武器,但在这个距离上,胳膊端得平稳,总不至于描边打空。
咔哒,枪栓一响。
弹匣空了。
“要不是点数用完,当初就多买些子弹了。”
将冲锋枪丢回个人空间,陈酒随手把一颗拔了插销的二三式手雷朝旅帅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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