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簌,簌簌簌。
与此同时,甲片声在不远响了起来,是一队巡夜的曳落河。
“糟了……”
陈酒脸色一僵,握紧刀柄,已经做好了潜入失败以一敌众的准备。
他抬眼凝望着男人的面容,却发现对方同样表情僵硬,脸颊紧绷,满身墨字在筋肉上流淌,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
甲士队伍经过又远去。
鸽子在头顶盘旋一圈又一圈,雪一直下,气氛有些尴尬。
“同行啊?”陈酒压低了声音。
“我来杀人。”
唐曜啐出一口嚼碎的薄荷渣子,又从锦囊里拈了两片放入唇间。
“彼此彼此。”陈酒眼角抽了抽。偷鸡的碰上了摸狗的,还莫名其妙打了一架,这叫什么事啊。
“刚刚是你占了便宜,这里地方太小,又得提防守军,我施展不开。”
唐曜盯着陈酒,
“换个场合,你会输。”
陈酒嘴角扯动,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片刻的默然。
“那,就此别过?”
“别过吧。”
两道身影默默擦肩而去,各自匆匆奔赴东西,都没有联手同行的打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酒贴着阴影几个纵跃,落在一个小院中,双目在夜色中微微发光。
其实他对那个异人的手段很感兴趣,李白诗句身上纹,花哨但又实用,只可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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