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刀?”
“对啊对啊,”
掌柜的又小鸡啄米般点头,
“长刀,得足有五六尺,上头泛着红光,还会喝血哩。”
“仪障横陌,哪一种?”
“这……小人不认识……”
“那就画。”
随行不良人取出纸笔,往桌上一拍。
掌柜的拿起毛笔,用小二的口水润了润。没过多久,一柄修狭如禾苗的长刀跃然纸上。
阎五郎拿起画端详了两眼,呸出一口嚼烂的薄荷渣子。
“记,天宝十三载正月二日,西市汇贤居,有年轻异人,名讳不知,籍贯不知,发甚短,挟长刀,饮人血,形制古怪,状如禾苗。嗯,就这样吧。”
“阎帅,杀人有违唐律,是重罪,咱……放海捕文书?”记录纸薄的不良人开口问。
“放个屁。”
阎五郎抬起裹茧的巴掌,往他后脑勺上一拍,
“太上玄元大灯会,海内各国来朝,多少奇人异士汇聚长安,没名没姓没籍贯的不知几何,杀人作乱的贼子不去管,仗义出手的豪客你偏要捉?不是有个妖道士么,放他的。”
“喏。”
那个人带着不良簿,化作影子往墙壁上一贴。
“掌柜的,弟兄们来得甚急,午食还没吃。来两碗水盆羊肉,几个胡麻饼,多撒芝麻粒……”
话音突然停顿,阎五郎仰起头。
房梁上不知何时停驻了一只鸽子,黑豆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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