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一碰,全无意料之中的刚猛碰撞。
是虚招!
陈酒手腕一转,长刀沿着枪杆旋动小半圈,往下滑过握枪的两只巴掌。血光一闪,大枪无力掉落,伴着好几段零碎的指头!
这是生死擂,我在干什么?
霍殿宇满眼不敢置信,心中划过最后的念头。
“怕死,就该死了。”
陈酒的眸子漠然又炽烈,两种迥异情绪杂糅一处,竟然没有半分违和。
苗刀斜向上一记平推,在对方胸口掀开一片鲜红皮肉,暴露出裹着肉膜的肋骨,似乎隐隐能看到搏动的心脏。
紧接着,连绵刀光如大浪拍岸,潮信不绝。
抽刀!撩刀!点刀!迎推刺!
抹刀!云刀!挂刀!下平削!
正劈刀!
依照着习武的一式一招,师父手把手教的一式一招,陈酒刀刀正中,如在打桩。
噗,噗,噗……
载临坐在扶手椅上,满脸绝望,眼睁睁看着霍殿宇在刀影中支离破碎,血肉飞洒,筋骨炸裂,就像是……一头被剔骨剥皮的猪。
足足一分钟。
刀势终于收止。
刀下的人,模糊,糜烂,堪比在砧板上头滚了三圈。
陈酒站在这摊烂肉之前,低着头,持刀默立,原本挺拔的身形略显佝偻。
窗外海浪哗啦作响,天边一抹晨光微熹,刺破了薄雾与云层。
陈酒突然一弯腰,捂住嘴巴,咳嗽了一阵,指间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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