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无倦怠之意,目光锐利又冰冷,好似出鞘的剑,
“手里的是左凤图的刀吧?”
“是来杀你的刀。”
“呵呵。”
陈酒拧了拧脖子,筋骨一串噼啪作响。
“我这次上船,为了两件事情。一,还某个人的人情,为国除贼;二,来找你这个老东西。”
“杀我报仇么?”
“不止。”陈酒摇摇头,“还要踢你的馆,打你的擂。”
“踢馆?打擂?”霍殿宇眉头微挑。
“你是中州的馆主,武行的头牌,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招牌。”
陈酒一指满脸虚汗的载临,
“看客有了。”
又指了指敞阔的豪华客室,
“擂台也有了。既然诸事齐全,踢馆打擂,有何不可?”
“可以,当然可以。”
霍殿宇眼神阴刻,“既然你上赶着去死,我就送你去陪左凤图。”
陈酒咧了咧嘴巴,不再继续对话,两只脚掌前后分立,膝盖微曲,拉开了一个马步站桩,手中苗刀锋刃上挑。
“披挂门,陈酒。”
“八极门,霍殿宇。”
“来!”
话音刚落,霍殿宇单脚重重一踏,以腰拧枪,枪根如滚豆,丈八大枪盘着圈子朝陈酒的眉间凌厉一记攒刺,如同一条昂首穿云的怒龙!
身如弓,枪似箭!
枪头尚未抵达,眉心已是隐隐作痛,陈酒双腕翻折,苗刀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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