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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宫晋,送王爷回府。路上陪王爷好好聊聊,王爷就是你以后的主子,你得守好奴才的本分啊。”
“是,师父。”
宫晋陪着载临离开后堂,霍殿宇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磕,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耷拉的眼皮下爆出一抹厉色。
“狗鞑子,空口白牙几句话,就想逼我放弃津门的十年基业,好,很好。”
“十年前,你身无分文来到津门……你向本王借枪,伏杀左凤图,本王也毫不犹豫借给了你……这些,你都没忘吧?”
载临这几句话,是叙旧?
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霍殿宇摩挲着黄花梨的椅子,冷笑连连。载临满嘴“大清”、“功业”,似乎清朝复兴已成定局,霍殿宇却不以为然。
且先不提三十万东北军,就算这些遗老遗少真的在日本人的扶持下,在东三省重建了满清王朝,可又能从狼一样的日本人嘴里抠下来几根肉丝?恐怕连他们自己都喂不饱,居然还谈什么“封相拜将”,“名留青史”的胡话,滑天下之大稽。
幸好,
推出一个没什么用的徒弟,保下整个中州馆,再搭上一段不甚远的脚程,了结这段香火。以后,没有了载临在背后指手画脚,他这个武行头牌在津门的日子,将会更舒坦。
海阔天空。
门口闪过一片阴影,却是宫晋已经将载临送出了中州馆,兴冲冲返回后堂。
“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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