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向隼人脖颈。
隼人强忍着钻心的剧痛,用另一只手颤抖着拔出短刀,小太刀刚刚举起来,又是血如泉涌!仅剩的手臂也啪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
整整齐齐。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不是一种人。”
陈酒一记鞭腿,将隼人踢倒在地,刀尖压在对方瞪大的眼珠上,
“我的刀,只属于自己。”
长刀贯穿头颅。
暴雨终于停歇。
陈酒抬手拔回兵器,下意识从兜里摸出烟,才发现已经被雨水血水泡得稀烂,只得作罢。
他坐回屋檐下的小板凳,擦拭着刃口和刀脊。
过了十几分钟,院门外响起刹车声,紧接着好几道身影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曹六,剩下的人看面相,依稀记得是薛征的保镖队。
离开武馆之后,曹六没有选择去街上喊巡警。
少年心里清楚,事情一旦牵扯到日本浪人身上,华界警方根本不敢管,便一路奔向了秦得利洋行,从薛征那里借来了一部分保镖队伍。
众人一踏进大院,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条惨白的断臂。
再一抬眼,被水洗过的月光素净明亮,正好投在了那具被血色浸透的和服残躯上。
“螃蟹呢?”
陈酒看了眼曹六空空的双手,挑了挑眉头。
“额……”
曹六脸色发白,尚未脱离眼前的状况。这是该问螃蟹的时候么?
“算了,我再下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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