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寒芒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经过田中的尸骨时,陈酒顺手挑起掉落的打刀,头也不回,朝着记忆中的方位掷了出去。
刀尖从月代头大张的嘴巴里捅入,贯穿后脑,直直插在身后墙壁上,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斜垂的刀刃缓缓滑落。
“该死!”
这一招堪称羚羊挂角,任谁也料想不到,剩下的浪人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往上追。
六个人出来,三个人回去,是大败,就算他们两个活了下来,也必然会被勒令切腹,莫不如趁着敌人胆气已丧,搏一个惨胜。
胆气已丧?
陈酒脚步不停,眼神漠然如坚冰。
这几个家伙不算硬,单拎出来的水平甚至连玉山馆主都比不上,只是抱团应战,配合格外默契,才显得棘手了些。
剩下两个倒是有点儿麻烦,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疯狗也能咬伤狮子,至于如何应对……
打架,得靠脑子。
陈酒身形一晃,纵步蹬墙,翻进一家没有灯光的四合小院。
两个浪人眼瞧陈酒的身影消失在墙内,冲上去就是一肩头,直接撞断门闩,撞开了院门。
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棵枝叶茂密的枣树。
“人呢?”
“上面。”
浪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全神贯注,握紧刀柄,朝着大树缓步压去。
夜风轻拂,树叶簌簌作响。
被撞开的院门缓缓合拢,门板后的阴影里,露出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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