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最后一回合,你明明已经陷入绝境,眼瞅着就要被开膛破肚,却靠着一记腿法反败为胜,是也不是?”
“是。”陈酒大大方方承认。
“这记腿法,仙人挥尘,不是披挂门的招式,而是属于三皇门,是也不是?”
“是。”
“左凤图是披挂门武师,你之前也从未拜在三皇门下。所以,这一招并非从师长处堂堂正正得来,而是盗学了云馆主,是也不是?”
“……是。”陈酒面沉如水。
“诸位也都听到了,”
郝城拔高声音,
“这个陈酒,顶着左凤图弟子的名头,用着披挂门的刀,却在擂台上现学现卖别家武艺,凭此才侥幸取胜。这是什么?这是偷盗!”
“自古以来,偷便是罪。”
“偷财之人,由苦主处置;偷权之人,由国法处置;偷艺之人,放在早年间,是要当着同行的面剁手剁脚,永远逐出津门。”
郝城剑指陈酒,语气激烈,
“你打擂不用自家武术,是对师门不孝;盗用别家秘传绝学,是对同行不义。”
“陈酒,摸着良心自问,你有脸站上擂台么?”
“在座诸位帮忙评评理,这样一个不孝不义的畜生,有资格站上擂台么?他凭什么来我玉山馆叫嚣踢馆?!”
举座哗然。
杂乱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仿佛一波波巨浪拍向漩涡正中的陈酒。
玉山馆主寥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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