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这就收拾。对了,师父你选的第一擂是哪家武馆?”
“三皇门的人宗馆。”
“人宗……我听说过这家,他们的馆主好像很能打啊。柿子先挑软的捏,这个是不是硬了点儿?”
“再硬,也是柿子。”
“明白了。”
“陈酒,我跟你说一句话,你听完了就烂在肚子里,别拿出去和外人讲。”
“师父你说。”
“其实啊,这津门武行除了霍殿宇,在师父眼里无非也就是棵柿子树罢了。”
……
“哎,疼,疼,师父你轻点儿。”
“疼也忍着,这是教训。我教你东西,可不是让你搞私斗的。像下九流的青皮流氓一样,和武行弟子在街头厮打,成何体统。”
“我……”
“你不服?”
“功夫本就是杀人艺,学拳打人,用刀割肉,天经地义,街头和擂台又有什么区别?”
“不讲规矩,盲目撕咬,人与野兽何异?我收的是徒弟,不是狼崽子,你要是不想当人,就趁早滚出这个门。”
“……”
“我问你,生事缘由是什么?”
“他们编排你。”
“怎么编排的?”
“那些人说,你在东北帮日本人做事,惹怒了大人物,被吓破了胆才一路逃来津门,是个卖国贼。完全无根无据的胡扯。”
“……输不起的小人乱嚼舌头罢了,就是当面直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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