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小贱人！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一段时间不见，嘴皮子怎么变得这样蔫坏？”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别人骂她，打她，都不敢还口的死丫头吗？
    季柚眼皮一跳，淡淡开口：“多劳大伯母的教诲与苛待，我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啊。你放心，我会努力向你学习，嘴皮子早日修炼得似你这么蔫坏，出口就能成脏。”
    “还有——”
    “我不是没妈教养，早些年，大伯母不是自诩会像我妈一样把我当成亲女儿吗？这话你忘记了？我是死丫头，小贱人……那你又是什么？老贱人？老刁妇吗？”
    徐萍抖着手：“你——你给我闭嘴！”
    季燕听不下去了，指责道：“季柚，我妈是你的长辈，对长辈，你应该有起码的尊重。”
    季柚听了，眼也没抬，说：“孝敬长辈的前提是，先有慈，才有孝。你妈这个样子，有一点儿身为长辈的模样吗？”
    季燕道：“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就是你不对。”
    徐萍气得嘴巴都歪了，不停地大骂道：“你这个死丫头！小贱人！死丫头……”
    季燕道：“但怎么样，你都不能跟我妈呛声，这样做，就是你的不对。”
    季柚抬手，打断她：“我没空听你们母女一口一句的脏话、指责，还有麻烦你做个人，把拽住我的手放开吧。”
    季燕听了，反而再次拽紧了季柚的胳膊肘不放，强制道：“快跟我妈道歉！”
    季柚抬眸，冷冷看向她：“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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