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了水面,入眼的却只有微微波澜。
“莫慌,估计就是条鱼。”
阿陀罗一边说,一边探出头去仔细看,左手按住腰间的横刀柄。
水面下游动着一条银红相间的大鱼,身子微微映着光。
嗯,银红相间?
府里何时养了这种鲤鱼……
念头刚一起,那抹红身银鳍的光破水而出,哪里是什么游鱼,分明是一轮刀光!
“敌……”
水花四溅之中,黑衣黑面的陈酒腰背一拧,单手持刀抹过阿陀罗颈管,紧接着动作毫不停顿,另一只巴掌抓住对方的脑门,往水里一压,鲜血和“敌袭”的呼喊声一同在水下咕噜噜漫开。
砰!
另一个甲士长刀刚出鞘几寸,就被一记侧挥劈中头盔,金属和头骨一同碎裂开。
陈酒抬脚踢出一泼水花,将甲士手中滑落的示警烟球浇灭掉。
“好险。”
水滴顺着衣摆滴答坠落。
铠甲声响太大,曳落河之间又有独特的民族语言与暗话,陈酒不了解这些,打入不了敌方内部,便将两个甲士踢下了水里,双目四顾。
“这便是安府了。”
安禄山宅邸戒备森严,即便是连通着城内水脉的水下暗渠,也有层层铁铸水闸,水法符咒暗刻,且距离极长,即便是最好的采蚌郎,也游不过三分之一的路程。陈酒能一路悄无声息地潜进来,全靠何渭相赠的拓本河图。
【渭河河图(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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