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有门路,我在钱庄存了些银两,用这些钱,替我把阿爷送出长安,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置办间小院。”
阎五郎动作一顿:“你干什么去?”
“你猜得着。”
“私自寻仇行凶,有违唐律,你这辈子都没法再回安西军。”
“那就不回了呗。”唐曜笑了笑,但笑容中怎么看都显出几分苦涩,“以后做个守捉郎,赚钱养我阿爷。”
阎五郎抿紧嘴唇,独眼一抬,盯住唐曜,语气郑重:
“冤有头债有主,莫伤无辜百姓。”
“我是兵,不是匪。”唐曜顿了顿,“至少现在还不是。”
坑中的火焰跳跃不定,乱如野草。
阎五郎沉默了好一会儿,从腰间解下装薄荷叶的锦囊,拍进唐曜手中。
“留着吃。”
唐曜低头看了眼锦囊,嘴角一咧,掏出几片薄荷叶含进唇间。
下一刻,布料下墨光一闪,透出一行小字,宽袍大袖眨眼间闪逝而去。
门外纷纷洒洒的雪花被风声突兀一冲,向两侧激涌排开,又缓缓合拢。
……
风雪闭塞天空,落到身上就融化成了水渍,一路冷到骨头里。
亲仁坊,安府上空,鸽子徘徊。
陈酒坐在一条街外的酒楼里,左手支着下巴,双目似暝非暝。桌上的菜盘已经凉透了,但却几乎没动几筷子,唯有酒水喝掉了小半壶。
嗒,嗒,嗒。
指尖轻轻叩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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