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何爷请继续。”
“许是天不绝人,艄公又生了一个儿子,就是秦二。这秦二和其兄全然不同,五官端正俊朗,而且文气更胜一筹。塾师也赞他前途大好,颇有官相。”
“两子差距如此大,艄公难免有所偏爱。他也没让秦大罢学,只是不再管教大儿子,将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小儿子身上。转眼间,秦家二郎二十四岁,已是小有名气的贤才;秦大年近三十,做得一手尚可的文章,但有‘贤才’在,谁看得着‘尚可’啊?”
“秦家二子同时倾心邻户的女儿,良才和朽木摆在面前,如何选择,一目了然。邻户女儿开始与秦二私会,而秦大……”
何渭抿了抿嘴,一切尽在不言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日秦大提早回家,隔窗听阿爷与塾师对话,原来是艄公年事已高,打算将渡船交托给秦大,秦二则会在塾师的举荐下入长安城进学,准备科举。”
何渭眼皮一抬,突然盯住陈酒,
“阿弟才运亨达,做官有望,自己却要做个风里来雨里去的艄公,贱业维生。若你是秦大,你会如何做啊?”
“离家便是。”陈酒干脆回答,“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何渭一怔,半晌,叹气,
“好气魄,好洒脱。要是秦大当时有你这股子洒脱的劲头,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惨事了。”
“惨事?”陈酒给了个台阶。
“那秦大妒火攻心,竟然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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