槁骨头疏松多孔,须得慢熬;老皮老肉又干又柴,须得久烹……”
边走边说。
老庙遥遥在望。
“这是我在交手中,从那武人身上摄来的一抹气息。”道人举起手,掌心盘绕着一旋气团,“请熊爷做个验证。”
熊爷那只朝天鼻抽了抽,又冲着小破庙的方向闻了闻。
“没错,是这儿。”
“有熊爷在,那可恨的贼人必死无疑。”道人满脸冷笑,一指庙门,“请熊爷先行一步,容小道在外头准备几张符咒。”
“呵呵。”
熊爷撇了撇嘴,刚走到门前,庙门突然打开,露出一张满是老人斑的褶皱脸庞。
何渭一怔:
“这位壮士,可是来上香?”
“庙里有锅么?”对方答非所问。
“锅……自然是有的。”
“省事了。”
熊爷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身躯突然涨大一圈,人皮外壳如同盛开的莲花一般被撑碎开来,里头竟跳出了一头毛发坚硬如针的粗壮熊瞎子,那双血红熊眼里满溢凶光。
血盆大口刮着腥风,朝何渭一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