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下压,劲头仿佛山洪崩泄,似乎要凭这一刀分出生死,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悄悄在胸口一滑。
嗤啦!
长刀斩断木剑,扯碎袖袍,将道袍下的身躯一刀两断。
两截发霉的稻草而已。
故技重施的道人浮现在大堂另一端,刚要趁着吐蕃僧气息未平,难以出招,取走瑞龙脑飘然离去,眼帘中却突然映入了一支黑洞洞的金属管。
嗯?
烧火棍?
“不长记性。”
陈酒朝道人露出一抹森然笑容,子弹上膛,食指扣下了冲锋枪的扳机。
火舌喷吐!
进阶后的【阴阳】破幻察微,瞧不破吐蕃僧凌空搬运的术法,却完全可以看穿道人水平粗陋的野茅山障眼法。
灼热的子弹交织成弹幕,杀机凛然。
生死关头,道人法印一掐,肩膀上缠绕的冤魂骤然汇聚,蒸腾起大股的阴气,子弹穿过层层阴浪,就像是光线被水面折射,纷纷在道人周身炸开,只爆开了两三簇并非要害的血花。
“法器?!”
道人怒目圆瞪,咬了咬牙,掐印召回最后一只小鬼,小腿上卷起一阵阴风,托着他血迹斑斑的身躯跃出了轩窗,竟是毫不犹豫逃之夭夭。
“倒是个有决断的。”
陈酒收了冲锋枪,目光移回到刚刚平复了气息的吐蕃僧身上,
“你逃不逃啊?”
“施主妄语了。”
两人目光交接了刹那,同时迈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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