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手忙脚乱格挡,但单手苗刀本就功力废了一半,气势又被对方死死压住。
八仙剑仿佛野兽的带刺舌头,时不时就能抓住空当,从陈酒身上舔舐掉一片又一片血肉。
终于,山穷水尽。
眼瞧着一抹剑锋直刺心口,陈酒凭着本能做了一个铁板桥,用苗刀向下戳在沙土中支撑住,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郝城眼睛一亮,腕子翻旋,剑刃朝陈酒的腹间要害抹去!
看客们发出一大片叹息。没有任何武术招式能在这种情况下翻盘,怪就怪这个陈酒脑子坏掉,偏要带伤踢馆,真当武行全是软柿子?
郝城正狞笑着,眼帘里却突然蒙上一大片细碎的阴影,眼珠子火辣辣的疼痛。
什么东西?!
台下客人们看得明白,在生死关头,陈酒居然松开了腰劲,任凭身躯砸在地上,被解放出来的刀锋用力掀挑起一泼沙土,扬向郝城的眼睛!
这不是门派武艺。
是战场阴招。
与鬼头罐中的清将缠斗整宿,经历数个战场,陈酒付出两魄受损的惨烈代价,除了一枚玉骨箭头,另外大有收获。
“阴损!下作!”
玉山馆主捂着眼目痛叫着,陈酒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擦了把鼻尖,鲜血被抹得半张脸都是。
“你说什么?”
“阴……”
刀柄重重砸中郝城的嘴巴!
嘴唇破裂鲜红,满口牙齿直接崩了大半。
陈酒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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