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陈酒只得侧身闪避,迎面却是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三棱矛头,棱刃反射着夕阳的惨光。
间不容发的险要关头,陈酒虚虚一刀点在矛杆前端,化用了披挂刀路中应对长兵器的缠劲,刃口黏住长矛往一旁旋去。
眼看武器即将脱手,清兵披着几十斤甲胄的身躯向前一扑,两具风格迥异的铠甲重重相撞!
砰!
明字大旗于风中狂舞。
陈酒满眼凶戾煞气,两颊绷出清晰的咬肌,简直比恶鬼更像恶鬼。
他一脚踹在对方腹甲上,趁势拉开了距离,雁翎刀朝着清兵的脑门狠狠劈落。
清兵举矛格挡,桦木矛杆被一刀斩断,干脆甩手丢掉了半截矛杆,矛头直戳向陈酒的面门。
同时,
陈酒改单手为双手握刀,又是一个劈斩!
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