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规矩,最后一家该是头牌武馆,霍殿宇的中州馆。”
踢馆前一天,霍殿宇派人下了请帖。师父相信津门的规矩,去了,我想跟着,他不让。半夜三更,师父他敲门回来,满身是血,背上有三个枪眼,腰腹刀口横贯。”
“巡警来查,说是……酒醉路滑,摔伤致命,就这么结了案。”
陈酒抬起头,眸子仿佛滴了血的墨,有慑人的红色晕开,
“紧接着巡警又搜检屋子,说我是诈骗犯,证据确凿,关了我三个月。师父出殡那天我在蹲大牢,我本该是唯一的扶灵人。”
“我师父是老江湖,他信规矩。”
“可世道变了,面子才是武行那些人得名得财的资本,所以规矩大不过面子。所以,我师父把性命赔了进去。”
就此默然。
“……”
说书人不知说什么,只好拎茶壶,给陈酒倒了满满一茶碗。
“这故事怎么样?”陈酒问。
“有恩仇,但不快意。”
说书人摇摇头,
“客人,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来听书的大多是平头百姓,平日里奔波生计,劳碌生活,都是苦人,苦人不爱听苦事……”
“不快意?”
陈酒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那是因为故事没完。先生,咱们素不相识,跟你讲了这么多,不是我真贪你一壶粗茶,是想请先生做个见证。”
“见证?”
“八卦掌祖师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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