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披一件粗布短打,额头上绑着白布,晦气又古怪。
“茶,一碗。”
陈酒端着粗瓷大碗,随便找了条长椅。
茶棚不大,五六张桌椅。摊主脑子活泛,存着留客的心思,请了个便宜的说书先生。
先生大约中年,泛着一抹穷酸气质,此刻正手捏折扇,唾沫横飞:
“……长板坡前救赵云,吓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流芳~莽撞人!”
这套贯口从北大关的福来轩唱到西马路的万有茶园,早就没了新意,说书先生嘴又笨拙,喝彩之声几无。
陈酒抿了口茶,向说书人勾了勾指头。
“客官,有事?”说书人上前。
陈酒开口说:“你这故事,不行。”
说书人眉眼一耷拉:
“《八扇屏》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经典,张飞张三爷也是家喻户晓的英雄豪杰,是人都爱听,敢问客人,怎么个不行法?”
“太旧了。”
陈酒摇头,
“现在是新社会,人们喜欢新东西。我倒有个新鲜故事,你听不听?”
说书人脸上笑呵呵:“不知这故事怎么卖?”
“不卖钱。”陈酒指了指桌上的茶碗,“请我一壶茶便可。”
茶水值不了几个钱,买一个孟浪小子的胡话,当笑话听也不算赔。说书先生稍一犹豫,撩开打着补丁的长衫下摆,落座。
“客人请讲。”
“我,是个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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