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才导致他们窜了进来,这里的驻军营长肯定也有责任,我们就新帐就帐一起算了吧!”
孙思雨:“好,就听你的。”
黄景天:“师姐,你的那块令牌呢?”
孙思雨:“你说的是那块执法的令牌吗?哦,在这里,你拿好了。”
黄景天:“我身上穿的可是血峰卫的铠甲,在加上这块令牌,到时候咱们留一封信在这里就没有问题了。”
两个人坐在这里又一边吃,一边的聊着,中间黄景天还叫掌柜的给加了一壶茶。
掌柜的对这两个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定力也是佩服不已,遇事不慌,处变不惊的状态。
在黄景天跟孙思雨还在闲聊的时候,银甲镇主街道的西面,有一处驻军的军营。
刚才被打的那一伙人跟着王中队长一起站在一个大厅内,只见这些人跪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给本来宽敞的大厅都造成了一种拥挤的感觉。
大厅的主座上坐着一个满面胡子的大汉,王中队长正在他的身边哭诉着:“姐夫,姐夫你要为我做主,我被人给揍了啊,你要为我做主。”
这个大汉正是银甲镇派过来的驻军营长名叫邱启渊,是灵国驻南边边关整编军的一个营长。
以前"这个人也是一个一心为国的人,但是这几年被风誉派来驻守银甲镇之后。
就变了,他有些习惯这里自己一个人说的算的感觉,就慢慢的收买属下,把这里的驻军基本都变成了他的忠诚的走狗。
连平时银甲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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