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暴雨突如其来的下起来了,不多时外面地上水已经过了脚踝,一时间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有暴雨轰鸣般的声音夹杂着电光一闪后的滚滚雷声。
许飞一见也是傻了眼转头对长生侯说:“侯爷,这可如何是好,人不留客天留客,我看一时半时走不了了。”
长生侯脸一板:“少侠这我就要多说你几句,适才不是你非要寻个酒肆打尖,现如今咱们早已经到了地方,现今这进退不得,怕今晚要多加小心了。”
许飞一听也不甚是服气,当下回嘴道:“进得门来现成的酒肉面食哪里能费得如此时辰,还不是侯爷那什么白斩鸡在那开水里烫来烫去,这才耽搁了,侯爷也休要说我一人。”
两人正拌嘴间,忽闻得门外骏马嘶鸣,就见一高头骏马如飞奔至,在这雨夜如同分开水箭踏浪而来。马上一人头戴斗笠,身披厚厚蓑衣,身材高大粗壮,只片刻已到门前翻身下马几步就踏进店来。一股风雨的湿润凉意扑面而来。小二赶紧冒雨出去将马匹牵入马廊。
这人甩下蓑衣摘下斗笠,见此人四十岁左右,身高八尺有余,浓眉阔目,一头蓬乱的粗发,青菲菲的络腮胡子茬,骨骼粗壮,穿一身土布粗衣,但行动敏捷,气度从容不迫,不像是寻常的农家子弟。
此人一进门许飞就留上了心,此人突然而至,且气度非凡。此处又不是江南烟雨楼接应的地点,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现在暗暗后悔不该贪图口腹之欢,在这里打尖,现在暴雨出行,视野极差,联络不畅,更容易半路遇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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