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到三里便是一处江南烟雨楼的接应之处,许飞赶紧换下了自己褴褛不堪的衣裤,这一路行来已有不少沿路闲人偷笑,甚是尴尬。
江南烟雨楼该地负责的头目急匆匆过来赔罪,说这摩天岭上上下下都安排了好手左右接应,那些平常徒众设的陷阱落石也尽数捣毁,九水九潭都查验了个清楚,往来道路也早就安排了眼线。
可万没想到这屠仁寿竟然能化身柔水,与这寒潭融为一体,闭气凝神,直从清晨待到午后才突施偷袭,实在是可畏可怖,不愧能位居至尊门专掌生杀的幽冥二使其一。
许飞赶紧说到:“这说的哪里话来,各位兄弟为了许某不畏艰险,已是万分有愧,这屠仁寿劲气阴毒,行事诡秘莫测,确是难防,许某感激未曾开言怎么还让兄弟赔起罪来,这是从何说起。”
双方客套一番,自不细表。由此处到京城虽然距离尚远,但因地处平原地带,村庄稠密,人口众多,已是一派繁华景象,加之江南烟雨楼的门人弟子接应甚是得力,半点纰漏也没有过,两人行走数日一路上也无惊无险,甚是轻松惬意。
赶了几日路程已经到了一处名叫牛家堡的所在,此镇坐落在山脚下,一条江水在镇前拐了个弯,将镇子犹如婴儿怀抱其中,依山傍水景色秀丽,镇子前面是大片的农作物已经泛黄,一派秋实累累,生机盎然。
长生侯见到也新生感慨对许飞言道:“今年这粟真是好收成啊,这庄稼吸那日精月华,要浇水施肥经年累月才能长成以养育万民,这个粟古时候又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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