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些没被她困在山上,最后还是信郎把她哄睡,我们才下来的。”
萧彻闻言,也觉得女儿可乐,不由莞尔。
萧彻和令嘉在范阳小住了一旬,最后收到宗室即将入京的消息,终是起身准备回程。
在船只起航时,令嘉又掀起窗帘,朝船外看去,目光渺远。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她在燕州居住时长远不如她在雍京度过的时间,但她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更胜于雍京,只是这种难舍的感情在傅家大约也只到她这一辈了。
曾经如枷锁般沉重的祖训终是成了过去。
令嘉放下窗帘,竟是有些怅然。
“善善,你觉得范阳如何?”萧彻忽然问道。
“我怎可能说它差!”令嘉颇觉此问无稽。
“那你觉得迁都至此,如何?”萧彻轻描淡写地问道。
令嘉瞠目结舌地看着萧彻。
萧彻解释道:“雍京今时,户三十四万余,人口一百五十万余,纵使尽地作田,关中产粮尤远不及雍京所耗,每年都要自两淮运河走大河过渭水,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运入京中,方免于饥荒。而随着渭水渐枯,关中出产每况愈下,米价日长,京中已多有不支。”
令嘉不解,“那不也该是洛都吗?”
萧彻解释道:“洛都和范阳人力、形胜具在两可,皆有运河相依,粮食无忧,只洛都辖于雍京,进而击于河西;若于燕州,则以辽东复于高丽。既是两可之间,我便由着自己私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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