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哥会因你母亲而薄待于我,便对你母亲下了毒,伪作为急病而去。最后还是大哥察觉端倪,令你祖母送了神一过来。若非朕事后怀疑,暗自着人查探,甚至都不会知道他们的这一场交锋。”
最后,上皇问萧彻:“这就是皇权的生杀予夺,予你夺你,具无从反抗——五郎,换作是你,你又能如何?”
眼见萧彻无言,皇帝漠然作了结论:“生于皇室,若无权势伴身,最后也不过刀俎鱼肉罢了。”
最后两人终是归于无言,萧彻离去时,上皇叫住了他,“无论你打算如何安排你那两个侄子,都别打扰你大哥。”
萧彻点了点头,他知晓这是上皇对他第一个问题的默认。
景惠太子确实就是他的同母兄长。
公孙皇后骗了他,也偏了景惠太子。
若公孙皇后曾在景惠太子的身世上骗他,那在另一件事上她会不会……会不会也没有她自己说的那般言之凿凿?
萧彻在院侧那株梧桐树前静立良久,最后还是默然离去。
无论如何,当年事中人多已作了尘土,唯一剩下的这个也快结束了——以新城大长公主的暗示,上皇的寿数就在这一年了。
何必再去追究那些心伤呢!
曾经为之辗转反侧、痛苦万分的过去终究还是在岁月里成为模糊的过往。
只是,过去的是过去了,但未来的事就在眼下,萧彻叫上皇的一番话又勾起了另一番心事,以至于他回了自己的寝宫,神思都有些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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