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你这次来见我,所为何事?”
六年未见,若是来述父子情谊终究有些可笑。
过了一会,萧彻开口问道:“大哥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脉?”
上皇思及宗室入京的召令,心下了然,问道:“你既是见过外面那株梧桐树,又何必再怀疑?”
“……祖母与外祖母便是双生子,母后当年也可能是怀了双子,只是一死一活罢了。”
上皇不以为意道:“就凭猜想?”
萧彻淡淡道:“反推罢了。大哥若非你的亲子,只是一个被置换的无辜人,母后在最后应是放他离宫,而不是暗示他杀你。”
当年,上皇在宣室殿之所以为暗器所伤,就是因为景惠长子的计算。公孙皇后最后的杀招既不是萧彻这个不听话的不肖子,也不是楚王那个心有九窍的不粘锅,而是这位孝顺恭敬的长子。
上皇被提到痛事,神色稍黯,深深地看着萧彻:“你既知晓他应是你的同胞兄长,依旧不曾手软。”
“父皇,你觉得皇权是什么?”时隔多年,萧彻再一次唤起了“父皇”。
上皇缓缓地吐出四字:“生杀予夺。”
“是啊,生杀予夺。”萧彻神色平和道:“父皇仁慈,饶我一命,我尤且不愤多年,又岂会甘心作为他人刀下鱼,俎中肉,将己之所有具系于一人之仁念,哪怕那人是大哥也不可能。”
自英宗定下宗室之制后,就已决定,所有的宗室都是被锦衣玉食养起来的花架,任他们对平民如何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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