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撑不住了。
……
明炤讪讪地将那块翠绿绣花的裙角放到令嘉垂地裙摆上,然后窥着令嘉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小姑姑,你别生气,我回头就让人送一批布料过来,让人给重做七八身裙子出来。”
对此,令嘉心平气和地答道:“滚。”
作为一个有求于人的乖侄子,明炤识相地滚了。
他滚后,令嘉招来醉月,让她给她重新拿身裙子过来。
醉月看着被撕裂的裙角,颇有些哭笑不得,“大郎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令嘉哼声道:“不然,怎么是他和二郎去做同胞兄弟呢!”
虽说令嘉是他的长辈,但年龄可是比他还要小的,但他说跪就跪,说求就求,可见其节操也就那样。
不过节操虽差,但其情可悯。
令嘉叹了口气,道:“醉月,帮我备好纸磨,我要写信。”
“不是才给夫人寄过信嘛?”
“是给我爹的信。”
令嘉看出醉月面上的讶然,心中忽地涩了一下。
抵达燕州后,令嘉就开始往京中送书信,京中亲人一个不落——只除了她爹。
倒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离京前的争执尚且历历在目,面对着空白的宣纸,她着实寻不出半点下笔的话头,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往以后切推了。
如今虽是应了明炤的请求,但令嘉依旧不知要写什么。
说明炤情深意切,叫她爹心软一下,顺便手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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