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逸自问虽算不得毒士,但也真不是什么善人,方才那一顿劝已是出自他最后那点微末良心。至于结果如何,他并不强求。
一将功成万骨枯,古往今来,从无例外。
晚膳时,萧彻再见令嘉时,她已是重新整理好情绪,恢复原来那种懒洋洋的姿态,半点看不出之前的难过或窘迫。
萧彻沉吟片刻,试探道:“令嘉,你之前……”
然后就叫一筷子菜给打断。
从来礼仪齐备的令嘉竟是越过半张食案,往萧彻的碗里夹了菜。
“殿下试试这清炒的冬瓜片。”
“你之……”
“殿下再试试这鲜蔬烩的虾仁。”
“你……”
“殿下再试试这道鲫鱼汤。”
如此再三,燕王殿下的嘴终于被菜色给堵满,不再问些让人听都不想听的话。
而令嘉终于也有闲暇好好品尝自己的晚膳。
只是,她才品尝不过片刻,低头之间碗里忽然多了一块笋片。
她抬头,萧彻正冲她微笑。
一顿膳食用下来,萧彻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何谓“礼尚往来”以及“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只恨萧彻这人眼睛太尖,食案上十来道菜色,他总能精准地选中令嘉最想吃的那几道,以至于令嘉想拒绝也无从拒绝。
于是乎,报恩的泉涌得太厉害了,令嘉那娇小的胃有些撑着了,到了晚间,因着积食,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萧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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